《中西之交》
2019-09-25 09:45:00
來源:中國紀檢監察報
0
【字號:  】【打印

  任何民族的文化都具有時代性和民族性,“在中國近代史中,所謂中西之分,實際上是古今之異”(馮友蘭《中國哲學史新編》)。《中西之交》分兩部分輯錄了我國著名國際政治與歐洲問題專家陳樂民關于中國和西方對比的一些經典文章。輯一,主要談中西文化交流的一些思想史問題。輯二,主要是西方哲學家對于中國的認識,以及中西哲學家的一些對比。《中西之交》不但是對陳樂民研究的主體思想及寫作思路的梳理和整合,更是對其心路歷程的記錄。

  陳樂民是我國“歐洲學”的先行者。從20世紀50年代就開始和歐洲打交道,整整半個多世紀。80年代完成了他的第一本專著——《探究二戰以后的西歐國際關系》。文化之事,不是封閉里的獨言獨語,實則有敞開胸襟的一種互感與互動。“懂得西學的人,如果有國學基礎,或者熱愛國學中精華的遺存,是可以有創造的潛質的。”和很多國際問題專家不同,陳樂民在談歐洲問題的時候不是就歐洲談歐洲,也不是把歐洲的一個特定時期與中國的某一特定時期做簡單、機械的比較,而是能夠用全球的眼光看中國,然后再以發展的眼光去消化西方的文明。

  “比較”是必然的。正如陳樂民所言,“在我們生活的時代講中國的任何大問題,都免不了與世界上其他國家做比較,特別是同西方國家做比較。”他認為,自從中國“開眼看世界”以來,我們的幾代人都在有意或無意地做各種比較,從各種角度做比較。為什么比?這是老話題,也是“歷史傳統”。在他看來,中西文化首先是兩種不同性質的文化,其次各具不同的歷史背景。在《中西之交》中,他首次廓清了“世界政治史和世界文明史的區別”以及“文明與文化的內涵”。從比較到超越比較,中西文明“并不是非這樣對立不可”。他認為,中西文明之交體現了一種不斷進步的文明史觀。首先,“文明的問題不能與具體的、現實的利益糾葛混淆在一起,國家關系如何歸根到底系于政治和經濟權益”;其次,國家之間政治分歧、貿易戰“并不妨礙文明的溝通”,中西文明的總趨勢仍然是“前進的、開放的和融合的”。

  這是對當代中西之交的基本判斷,也是對世界格局的基本判斷,文化交流不同于政治談判和經濟貿易,政治、經濟的談判、簽約都是比較“剛性”的,而文化的交流則是“軟性”的。從實踐看,相較于政治、經濟中的利益沖突,文化的交流不但可以滲透到人和社會生活的深處,“對于不同民族間在人文領域里的相互認識和感染,(還)常可起到政治經濟起不到的作用”,甚至可以起到“潤物無聲”的作用。

  從更積極的意義而言,中西文化交流是其中的優秀文化的交流,是其中的美學原則的交流。中西之優秀傳統文化應該引出人類文化的新局面。而且,中西在世界舞臺上所起的作用,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影響深遠。這大概也不是陳樂民的首創之見,二戰后的現實情況就是如此,我們大家都有目共睹:“東方的中國和西方的歐洲在國際事務中的政策和行動,日益具有制約和抵消戰爭因素的分量”;在經濟領域里,中西也“在平等互利的基礎上結成了合作關系……在經濟貿易和科技交流方面,新的合作領域正在開拓,多元化的合作方式正在探索。”正如陳樂民在《中西之交》中所言,一個富有潛力的前景正日益清晰地展現在人們面前。(劉英團)

作者:  編輯:后晨  
1.png
150特码一肖公式规律